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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農家辣女 第二十四章 瘋癲,異類 文 / 風染煙

    即使是再沒有關係,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也是有關係的,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就跟著摸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李朵朵仙現在是死也不會放手讓這個水色衣衫的鳳王離開的。

    「你和我有何關係?我記得,你剛才才說了我們兩不相欠,怎麼現在就有關係了?」

    似乎是根本就不急於處理面前的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雲醉月只是垂目看了那地上還在兀自掙扎著的東西一眼,抬手將抱著自己的人的小蠻腰攬住,不疾不徐地問道。

    「只要你將這東西弄走,你想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

    死死地抱著面前的人脖子,迅速冷靜下來的李朵朵卻是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君子之輩,先渡過這一關再說,到時候來個死不賴賬,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哦?是嗎?想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感覺到懷裡迅速平靜了下來的人,雲醉月微微挑了眉頭,言語之間,卻是明顯的不信任,她心裡在打著什麼坑爹的算盤,貌似,他不用猜就知道,這失憶了的人啊,以前的那種種本性,暴露無一,「可是,本王一點都不相信你呢」。

    聽著這人這般說法的李朵朵,手迅速鬆開了那人的脖子,將右腳小腿從地上那怪東西的手裡扯出來,站到一邊去,看了看在地上虛弱地掙扎著的怪東西,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似乎是完全顛覆了她所能人知的理念。

    即使是暫時想不起以前的一切,她還是心理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樣的東西,根本就算是沒有生命的屍體了,為何,還能動?剛才是因為一時間太突然了,她才會反應有些過頭,這時冷靜了下來,自然理智也就回來了,趴在地上仔細地看了一眼被這鳳王踩在腳下的東西,也許,可以算是人,但是,看著那被削去了一部分頭蓋骨的腦袋,裡面是黑漆漆的,貌似是已經腐爛了大部分的腦漿,還散發著陣陣噁心的惡臭。

    雖然這人的頭顱裡的腦漿因為沒有骨蓋的保護,大腦受損嚴重,但是,她卻是看到,他的皮膚,雖是有些發黑,但是還是和活人一般,有一定的光澤,只是太瘦了,只留下了一層皮包骨,但是,她能很肯定地判斷,這人身上的皮膚,都是活著的,當然,那雙眼睛,她不會承認是好的。

    這一切,與她知道的太相背離了,可以說,顛覆了她所認識的世界,若不是自己親自經歷了這一切,她一定是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當然,她要是再留在這破地方,那她才是笨豬,轉頭,眼中滿是高傲地蔑視了那身穿水色衣衫,長得很是妖孽的鳳王一眼,良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到:「管你相不相信,姐姐我走了。」

    這是典型的忘恩負義之輩,本性啊,本性啊……

    然後正瀟灑甩袖轉過身去的人,還沒邁開前進的第一步,果斷木木地又轉過身去,機械地走到了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一舉一動的人身邊,抬袖,乾咳一聲,指著那地上掙扎的怪東西向著身邊的人發號施令道:「那誰啊,你還是快將這東西解決了吧,看著也怪不好看的,解決完了我們好一起上路,一起一起。」

    她剛才轉身的時候,似乎,是在遠處的黑暗中,看到了搖搖晃晃,向著這處走來的,黑影,不用仔細去看,她想,她應該知道那是什麼,天知道,她怕黑怕得要死,何況這黑暗裡還真的是有這些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存在的人,不,東西,這些東西,她可不會承認他們是人。

    回答她的,只是那人的靜默無聲,她只聽到,他的腳下,「卡嚓卡嚓」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在這安靜的夜裡,不,有些風的夜裡,聽著怪滲人的。

    就似是在碾一隻小小的螞蟻一般,低頭循著聲音看過去的李朵朵,就看著鳳王腳下那怪東西的手臂,跟放了氣似的,蔫了,癟癟的,踩平了在這塊乾涸的黃土地上,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人,身上就無端地起了好一身的雞皮疙瘩。

    李朵朵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似乎想碾死的,是她……

    惡寒……

    「咳咳……」李朵朵站直了腰背,乾咳了一聲,轉頭,瞟向那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古怪東西的黑夜,心裡有些發楚了起來,卻是故作堅強道,「那個,請你,將這東西,迅速解決了」。

    穿著男士小靴子的人,就那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搓起了地上硬的跟牆板似的黃土地。

    旁邊的人,就跟個雕塑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月色下,那夜色般的眸子,看不清任何的情緒,黑沉沉一片。

    沒聽到回應的人,終是忍不住,轉頭瞧了瞧身旁的人一眼,在看到那人看不清情緒的妖孽般的眸子之後,迅速又將臉轉了回去,終是受不住這般的被冷淡,垮了肩膀,洩了氣,吶吶道:「你到底要怎樣嘛?」

    那人依舊不語。

    似乎是對於活人有感知一般,似乎,有越來越多的活死人,向著他們的方向集中過來,不經意間抬頭看到那些慢慢地,卻是與自己越來越近的怪東西,李朵朵心尖尖都快涼了一半,立馬變了臉色,一把拉住面前的人的衣袖,眼裡,終是又流露出了些恐懼,結結巴巴地說到:「我,我錯,錯了,你快啊……他們快過來了……」

    「你錯在哪裡?」

    妖孽一般的人,終於動了金口,任著身邊的女子拉著自己的衣袖,也沒有要甩開她的意思。

    就似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李朵朵有些臉紅地將腦袋耷拉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腳尖,羞愧道:「我,我忘恩負義。」

    有時候,李朵朵又單純得可以,她不知道,忘恩負義就該來個徹底,沒帶這般主動承認的。

    主要是,潛意識地,李朵朵覺得,這人是很強大的,只要有這人在身邊,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安全的,相對於這人來說,面子這種東西,可要可不要,反正,她覺得,自己似乎早就沒什麼節操可言了。

    「還有呢?」

    對於她老實的回答,那人果然微微挑了眉頭,在她沒看到的時候,眼裡閃過淺淺的趣味。

    嗯?還有什麼?

    「我不是個東西。」

    「……」雲醉月的嘴角,很是怪異地扯了扯,又很快平復了過來,「繼續」。

    「我還有做錯的地方?」

    李朵朵這下快瘋了,她覺得,自己就做錯了這麼點點,想法有點那麼不純良而已,還有什麼地方不對?

    那人卻是很是肯定地點點頭。

    想了片刻,李朵朵才看著面前的人,不敢肯定地問道:「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你想不明白我們也可以在這裡耗著。」

    雲醉月轉頭,看了一眼那些離他們只有百步之遙的東西,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仇人?」

    那人明顯地蹙了眉頭。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莫要當真。」

    李朵朵乾笑兩聲。

    「戀人?」

    那人眉頭舒展了些,卻是不語。

    「夫妻!」李朵朵咬咬牙,豁出去了。

    果然,那人轉過頭來,眼神幽幽地看著她道:「我受傷了,胸口痛。」

    「我給你揉揉。」

    愣了一瞬的李朵朵,反應過來,立馬狗腿地湊了過去,抬手很是體貼地在他的胸口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彭!」的一聲,腳下來現在已經很是礙事的東西,被某個心情舒爽了不少的人飛起一腳便是踢到了那百丈之外的枯樹上晾臘肉去了。

    掃清了障礙,雲醉月便是攬著面前的人的腰身,抬手,輕輕撫上她的右邊偏向枕部的的地方,幽幽道:「這裡是誰弄的?」

    「啊?」正揉得起勁的人,停下手中的活,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你腦子是因為誰撞傻的?謝九歌還是郝連城?」

    「不知道,我醒來就這樣子,大夫說腦子裡有個血包,需得等它慢慢散掉就好了。」

    謝九歌?郝連城?那兩個是個什麼人物?不想去想,李朵朵覺得,現在想什麼都腦子痛,所謂的,想多了頭疼。

    「是嗎?」

    很是輕柔地將懷裡的人兒滿頭的亂髮一根一根地理順,傾城的眸子裡,已是騰起滿滿的殺意。

    「疼麼?」

    「不疼,不去想事情就不疼。」

    李朵朵老實地答道。

    現在,她總覺得,似乎,這鳳王心裡是有她的,難道,雖然以前他利用了她,卻還是在利用中慢慢利用出來了點點的,那啥感情來?

    不過,利用了就是利用了,這種渣男,喜歡又怎樣?老子照樣不稀罕,管你是不是什麼黃金單身漢!等過了這一晚,立馬踢開!

    不對,不對,不能這麼想,先看看情況……想到這裡,李朵朵很是心虛地轉頭看了這人一眼,千萬,萬萬,莫要再看出來她的小九九。

    現在,最重要的是,是不是要先離開這裡吧。

    看著前面離他們只有十幾步的怪傢伙,李朵朵身子不覺間抖了一抖,「那個,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

    「叫夫君。」

    「夫君。」

    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生命故,二者皆可拋。

    不過,似乎,叫「夫君」二字,也不是那麼難為情的。

    兩個人,手拉著手,月下散步一般,朝著前方而去。

    那些東西,在還沒有接近他們之時,就已經被一股無名之火,點燃,倒在地上,燃成一具焦黑的屍體。

    「那個,夫君,你傷得重不重?」

    「不重。」

    只是因為這具身體的緣故,再次動用了內力身子撐不住而已,修養一下就好了。

    「那個,你抱著我可不可以?」李朵朵,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害怕」。

    將自己的後備留給黑夜,她總是會覺得不安的。

    「好。」

    馬上,李朵朵就已經進入了一個有些微微涼意的懷抱中,背後,不是黑夜,而是這個人,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不少。

    「我重不重?胸口還痛不痛?」

    人家都受傷了,還要人家抱著,似乎,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覺。

    說實話,現在,李朵朵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確不是個東西!

    有本事來罵老娘,老娘就不是個東西咋滴?

    「不重,不痛。」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假,但是,李朵朵心裡還是好受多了,愧疚感沒有那麼強烈。轉頭,看著那些夜色下晃晃悠悠地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怪物,心頭有些毛毛地,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怪物?」

    「很快就會沒有了。」

    人類的社會,有著她自己的秩序,若是人為的干預,便是會亂了套,沒有誰,應該去主宰世界,逆於世界的規則的存在,便是異類。異類,永遠是會被人排斥的存在。怪物,就是怪物,神,就是神,鬼就是鬼,妖就是妖,他們,永遠不可能是人。

    「我覺得,我現在是做了一場大夢,等醒來就沒有這些東西了,我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我不該是這個樣子的,總覺得,怪怪的,明明,人死了就該只剩下一具不能動,不能言語的屍體的。」

    正在往著前面走著的人,腳下的步子一頓,低頭,看著懷中的人,眸色裡是翻湧的情緒,頃刻間便是沉寂了下來。

    懷裡的人兒,已是來了睡意,現在,有些半夢半醒,半睜著眼眸,說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語。

    「等你醒了,這些東西就都沒有了,唯一不同於凡人的存在就只有我們,等哪日你覺得膩了,我再帶你一起赴黃泉地獄可好?」

    「嗯。」

    似乎夢囈一般,懷裡的人,閉了眼睛,進入了熟睡。

    「不過,即使是進入了輪迴,你也是輪迴的異數,除非,七魂六魄盡。你若是覺得膩了,那便丟了記憶,放下一切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我記得一切便好,生生世世,我來尋你,不同的開始,一樣的結局,也免得你累,直到我累了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消失在這世間,一同化成那世間的風,糾纏天涯海角,無知無覺,也不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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