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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農家辣女 第三十七章 皇子歸來 文 / 風染煙

    傳聞,盛元帝第三子在失蹤了十年之後回來了,當今聖上龍顏大悅,將在中旬的五十壽宴上於百官面前讓失散多年的皇族血脈重新認祖歸宗,封王進爵,賜予「鳳王」的稱號,並且在這之前,就已經將宮外即將竣工的一處行宮賞賜給了這位曾經最為寵愛的皇子,並欽賜牌匾為鳳王府,賞賜連連不絕,此消息一出,京城百姓莫不震驚。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在空蕩的鳳棲宮,隨之而來的是女人發瘋一般地質問。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為何他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

    鳳冠霞帔的傾城婦人,紅了一雙眼看著站在面前臉上是明顯的五指印的謝九歌,胸膛起伏得厲害,似乎是氣不過,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那一張毫無表情的俊美面孔上,力道之大,生生受了兩巴掌的人,嘴角一抹血跡無聲滑下。

    男人臉上的血跡讓蕭氏才察覺到自己是下手太重了,看著他臉上明顯的五指印,眼裡有些心疼,拂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鳳位,冷著臉看著下面一臉平靜的人道:「你給本宮說說理由,為何他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躲了這麼多日你都奈何不了他?」

    男人垂著一雙深藍色的美目,看著腳下光潔的大理石地板道:「奴才本設好了天羅地網派人散佈了『聯名冊』的真正下落等著他落網,可是他剛抵達了渡口人又折了回去,一擊不成,奴才只得再尋機會。」

    「你好大的膽子!」剛聽聞此話,蕭後更是怒火中燒,「那冊子你也敢拿來做誘餌,若是丟了你是要壞了本宮的大事不成?」

    「娘娘難道不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奴才親自坐鎮,即使的丟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會丟了那冊子」,謝九歌扯起嘴角淡淡笑道,「不然,娘娘以為聰明如鳳王會讓我們在他的地方得手?」

    被這一句話就給堵了回去,蕭後硬是再說不出半句反駁責怪的話來。

    她現在都突然覺得,這二皇子太可怕了,十年以來,她沒少派人在宮外尋找他的下落,明裡暗裡,不知讓人策劃了多少次的行刺都沒見成功過,那人依舊在那裡活得好好的,沒幾年的時間竟然就當上了一個江湖大教的教主,名震天下。

    若是他就安安心心地待在他那玄冰教中部出來惹事,她也就算了,可恨的是,他是越見不安分起來了,那麼她就絕對不能留的他性命。

    他有玄冰教在背後撐著?那麼她就讓人煽動江湖之人群起而攻之,就不相信這麼多門派滅不了你一個小小的玄冰教,明裡因著玄冰教的開山祖師特殊的身份她不能派兵去圍剿,暗中總可以讓整個江湖與之敵對吧?

    可笑的是,那人親手建下的擁有百年基業的玄冰教毀於一旦,教中雖有幾大長老坐鎮,卻是紛紛殞命於正道人士手下,從此玄冰教在江湖消失,卻是始終不得這玄冰教教主的消息,還有那些跟著一起消失的教中精英,想不到,原來了早就做好了另外一番打算,騙了世人的眼睛。

    哼,就算他雲醉月再是聰明,憑著他那一點的人還能翻天不成?

    「咱們自己的人中可是有人洩露了消息?」蕭後皺著一雙美目,看著下面的人滿臉的不悅,雖是不高興卻又再是找不出來對他生氣的理由,只得生生將怒火壓下去。

    「未曾。」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

    難道那人中途察覺出來了有可能是陷阱?以著她對堂下之人的瞭解,這人行事之縝密,根本不會給外人留下什麼漏洞或是把柄,即使是陷阱,也不可能輕易就讓人看出,這就是這十年來她重用他的原因之一,有這人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為了一個女人,想必娘娘也是知道的。」

    「哦?本宮也知道?你且仔細說來聽聽?」

    一聽是為了女人,蕭後也是挑眉滿心的好奇,一個男人再沒有破綻,若是有了感情牽絆,那麼,他的破綻也就有了,而且是致命的,這一點,她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的。

    「此女名義上是『萬花樓』當紅名妓,實則是賢王請來醫治『痼疾』的民間醫者,也是那日王妃於獄中行刑之女,當日鳳王正是為了營救此女才放棄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原來是她?」想著那日一大早的時間賢王府的蕭瀾便是跑到自己面前來訴苦,說是那賢王如何地辜負自己,現在想來她一點都同情不起來了,越想越是活該,若不是她這個無知的女人在那裡亂攪局,也不會壞了自己的好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活該一輩子被蕭家的嫡子嫡女欺負!」

    想不到居然是自己家裡的人將這局給攪了,蕭後氣得臉色鐵青,「嘩啦」一聲將旁邊紅木小几上的茶碗全部掀翻在地,那才進貢來的雕花白瓷就全部成了地上的碎片。

    撐著頭倚在一旁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待稍稍冷靜了下來,蕭後才斜眼看向下面站著的人道:「你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本宮就看著那人將該屬於我的孩兒的一切搶走?」

    她好不容易才得來這一切,絕對不會輕易拱手讓人,卻是不等下面的那人回答,突然又想起什麼,從軟榻上坐起來,看著下面的人道:「對了,你可知那女子是何身份?」

    似是早就知道皇后會問這件事情,謝九歌從袖中取出一卷書冊出來,遞到一旁的近侍手中。

    皇后從近侍手中接過書冊,便是仔仔細細,一字不漏地看了起來,眼裡的疑惑,越見濃了起來,待看完最後將手中書冊扔到一旁,笑得諷刺,「本宮倒是要瞧瞧,這般卑賤不堪的女子有著如何的手段,居然能讓一堂堂的皇子屈尊」。

    雖說碧水國時常也有麻雀變鳳凰的事情發生,就有那麼些癡男怨女打破門第觀念在了一起,但是,如此懸殊的身份差距,即使他鳳王同意,想必朝中眾臣和他父王都不同意,看他是要他的江山?還是一個山野賤人!

    「謝總管,本宮現在有一事吩咐你去做,本宮可是還等著看好戲呢。」

    只要是與她們作對的人站在一起,都不得有好下場!

    「皇后娘娘儘管吩咐。」

    ……

    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謝九歌才從皇后的鳳棲宮出來,一出門,便是從早已等在外面額侍從手中接過潤濕的手帕,將嘴角的血跡擦去,抬腳便是向著宮外走去。

    「娘娘剛才說的話你可是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

    「這件浪客中文事情就由你來辦,現在便啟程,限你六日內辦好,務必要在陛下壽辰之前將一切安置妥當。」

    「遵命。」

    「下去吧。」

    這一聲,難得地有些疲倦的味道,深藍的眸子,轉頭看著園子中早已謝了的玫瑰,它們的旁邊,月季依舊綻放,他不明白,為何,玫瑰的花期,永遠沒有月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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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年的平凡生活之後,李朵朵的生活裡再是沒了一點的波折,擁有疼愛她的爺爺、外公和外婆,對她關懷無微不至的爸爸媽媽,12歲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夢境一般,有時候李朵朵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她曾經認認真真地問了身子骨很是硬朗的外公道:「外公,你是我外公嗎?」

    這句話只贏得一重重的爆栗,「死丫頭你這是說的什麼混賬話?我不是你外公誰還是你外公?」脾氣和說話的聲音,沒有半分的足以令人懷疑的地方。

    若不是聽到媽媽半夜來到她的床邊,暗自垂淚,看著「熟睡」的她道:「朵朵,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好好活著,才對得起你爺爺他們。」

    「我錯了,嗚嗚……你還我,還我……」

    床上的人,從昨晚開始,便是一直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這句話,眼中的淚水,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就那樣一直流著,好像很傷心,眼睛都腫的跟櫻桃似的。

    「主上,你說夫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在說什麼『我錯了』?」

    花柔看著床上的人一直在重複著的模糊的話語,眼中滿是疑惑不解,聽起來像是有人搶了還是拿了她重要的東西了麼?有教主在,應該沒人有膽子去搶夫人的東西吧?難道……花柔懷疑地看了一下一直坐在床邊皺眉不語的人,莫非是教主搶了夫人的東西?才害得夫人這麼傷心?

    「去將上藥取來,重新與她上藥。」

    醉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花柔,轉頭用手探了探花朵額頭的溫度,感覺她額頭再沒了開始那麼燙才稍稍放了心下來。搶她的東西?怎麼可能?就是搶了天下人的東西,他醉月也不會搶了床上人最重要的東西。

    花柔表示極度鄙視自己問了這麼愚蠢的一個問題,乾笑一聲便是轉身去拿傷藥去了。

    這次花朵表面上看來是受了很重的傷,卻是不然,連雲天夜為她請來的宮中御醫都是感歎她運氣之好,那一到,雖是離心臟很近,卻是半根重要的血管都沒有傷及,像是專門選了位置一般,恰到好處地將刀子插在了重要血管交叉走行的空檔區,雖是傷了肺,只要休養得當,以名貴藥材滋養也不會留下什麼大問題的。

    殊不知,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花朵本能所為,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她曾經專門對自己全身的血管神經研究了一番,無聊的時候就突發奇想在身上找自己的致命點以及重要血管和神經交叉的空白區,想著自己以後若是遇到致命的威脅該如何去應對,以達到蒙蔽敵人的狗眼的目的。

    所以,當那人刺過來的時候,暫時還不想死的花朵下意識地就微微側了那麼一下,成功拯救了自己的性命。

    世上少有人知道,花朵就是個雜貨鋪,肚子裡面,其實是有不少的知識和怪點子的,拿外婆的一句話就是,門門懂,樣樣瘟,她卻是欣然接受這一句話,所謂,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實則怪胎。

    在花柔的幫助下,醉月成功地給花朵上了藥,剛將人小心地放平躺在床上,就聽得外面恭敬的敲門聲。

    「進來。」

    花柔將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正是花樓的護院頭領金財,「金堂主幸苦了」。

    「多謝小柔姑娘關心。」似乎是有些詫異,金財抬起一雙豆豆眼看了一半截的女子,臉上莫名地飛起一小片的紅暈,撓撓頭便是嘿嘿一笑,轉身進了屋子,恭敬地給來到了外廳坐著的醉月請安。

    「可有查出?」

    「回主上,小的並沒有尋得半點線索,只找到了這個。」

    說著,金財從懷中取出一小瓷瓶,小心地將它放在桌上,指著它解釋道:「這是官府的仵作解剖屍體的時候發現的,似蟲非蟲,仵作將那人胸腔打開之時,便是在他五臟六腑表面和內部都看到了這種東西的存在,本體寄生於心臟,從母體伸出千萬的觸鬚遍佈人體四肢和大腦,似乎是它在控制著人的活動,雖是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但是小的猜測,這人應該是與皇后有關。」

    「打開。」

    看著桌上的瓷瓶,醉月眼裡滿是深思。

    因為那東西是用人血滋養著的,花柔便從房間裡取了一個銅盆子出來放在桌上,金財示意一旁的花柔站得遠些,才從懷裡取出一雙牛皮手套戴在手上看著醉月道:「主上請先離得遠一些,這東西能自己鑽入人體皮膚,邪門得很。」

    「無妨。」

    醉月只是專注地看著那瓷瓶,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東西的危險。

    那血,根本就不似正常人的血,暗紅色,似是污黑不堪,金財剛將瓷瓶的塞子拿開,還沒將血倒在盆子裡,那瓶子裡便是伸出來幾絲如人的頭髮一般黑色的細絲,似是在試探外面有危險沒有,在空中和周圍試了幾下,沒察覺到又阻攔便是慢慢地將越來越多的細絲往著瓶口伸來。

    「天啊,這是什麼怪物。」花柔捂著嘴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從來都沒有看過的奇怪東西。

    只是專注小心地看著這一幕的兩人,沒有看見,對面的人,眼裡劃過一絲明顯的震驚,瞬時消逝,眉頭,越是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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