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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農家辣女 第七十八章 身世 文 / 風染煙

    眾人都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似乎才記起了有花朵這麼一個人。

    「二丫,你沒事吧?沒事就進屋子裡去休息一下吧,我去灶屋裡煮飯。」

    羅氏看了花朵一眼,便是轉身拉著娟子往灶屋裡走去煮飯去了,她的那一眼,卻是讓花朵感覺到了明顯的疏離,那之間的隔閡,只有花朵自己能體會出來。

    「二嬸,你……」

    「你給我滾!」

    花朵覺得,什麼事情還是說清楚為好,免得讓他們繼續誤會下去,畢竟,內心深處,他們還是自己的家人,有了誤會便要解釋清楚,卻是不想,話還沒出口就被重重的一巴掌給打斷了。

    那一巴掌,把一家子的人,都震驚住了,「二姐!」富貴擔心地想上去保護花朵,卻是被大丫一把給拉了回來,捂著他的嘴巴不准他說話,花大成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是往著灶屋的方向走去,去幫自己媳婦兒做點事情,今日這事情,其實他的腦子也是一片混亂,理不出個頭緒來,索性便是不管了。

    花氏早已在心裡憋了一大股的氣,先前的驚嚇緩了過來,仗著自己有兩個兒子在這裡撐腰,她就不相信這二丫還能將天給翻了,心裡的那股火肯定是要發洩的,看著花朵居然是一臉不思悔改的樣子,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招呼在了她的臉上,那力道之大,直接讓人打了一個趔趄,嘴角瞬時也破了皮。

    「娘,你別打二丫,要打就打我,是我這個爹沒當好。」

    狗子反應過來,一把攔住還要繼續往著花朵臉上招呼的老娘,免得她再出手打二丫,今日這事情,他始終覺得,自己的責任有大半,若不是自己這個爹當得太窩囊了,二丫也不會變成那樣,他一直以為,無論如何,二丫都是想著這個家裡的,會理解他和她祖母的苦衷,卻是不想,她心裡的怨氣居然那般重,那些混蛋拿刀威脅一家子人的命,她都不曾動容,失望是有的,自責卻是多半。

    「你給我滾開!今日你若是攔著我,以後就別叫我娘了!」

    花氏一把推開攔著她的狗子,那心中的邪火也越來越大,指著花朵大罵:「你這個白眼狼!我花家好歹也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今日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祖母,我並沒有要傷害你們的意思,當時那樣,我也有我的用意。」

    花朵穩住身子,將嘴角的血跡擦乾,轉身,皺著眉頭看著一臉怒氣的祖母。

    「用意?」花氏看著花朵,滿臉的諷刺,轉頭看著一直站在一旁的兒子媳婦兒道,「你們聽聽她說什麼,用意?我看她就是想接著那些人的手將我這一家子的人都滅了口!」

    「娘,您別與這樣的野種過意不去」,看著花氏快氣得呼吸不過來了,劉氏急忙上去將人給扶住,貼心地撫著她的背,滿臉恨意地瞟了花朵一眼,便是對著花氏說道,「有些人啊,就是不懂得知恩圖報,連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沒有,她以為她是誰啊?連自己的親爹是誰都不知道,還好意思怨怪我們沒有好好待她,這十幾年來,她自己也摸著良心說句話,問問左鄰右舍的去,看看我們到底虧了她沒有!」

    「什麼野種不野種的?春花你少在這裡亂說!」

    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在那裡煽風點火胡說八道,狗子就急了,恨不得馬上找根針穿了線將她那喜歡說三道四的嘴巴給縫上。

    正在大丫手裡暗暗掙扎的富貴,聽著親娘的話,也是愣住了,抬頭滿是驚訝地看著花朵。

    「春花亂說什麼了?啊?」花氏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狗子,「今日都這樣了你還要護著這白眼狼?你要我們一家子的人都死了你才開心?!」

    「娘,你這都說些什麼話啊?」

    狗子臉上有些無奈,這都是說的什麼話。

    「哼!我就說,當初讓你不要讓那個來歷不明的賤蹄子進門來,進門後才幾個月就生了這麼個小野種出來,你們搞得那些以為我老婆子什麼都不知道?別人家的野種我花家養了這十七年你們我老婆子沒看到?」

    花氏看著狗子,指著花朵一口一個野種地罵道。

    「娘,您別說了,朵兒她真是我跟羽兒的孩子。」

    狗子生怕花朵聽出些什麼,急忙轉頭,看著花朵道:「朵兒,快回屋子去,今日這事情咱們都不說什麼了,以後有什麼直接跟我說就行了,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

    「休想!」花氏轉頭,一臉狠色地看著花朵,「你這只白眼狼要是敢進我家的門,我老婆子這就打斷你狗腿!」

    「娘……」

    「你給我閉嘴!」

    今日這花氏是什麼脾氣都出來了,人真的來了氣,這家裡什麼人的話,她都是聽不進去的,男人死的早,這家裡的一切都是由花氏說了算,以前沒有人能忤逆她的意思,現在更加不行。

    「大熊,去將族長請來,我老婆子今日就要讓族長給我們作證,將這狼心狗肺的東西趕出去!」

    「祖母你……」

    「還不快去?祖母的話你也不聽了?」

    大熊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劉氏給打斷了,被劉氏那麼幾瞪,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出門去請族長去。

    「娘,你不能啊,你今日將二丫趕出去了,你要她怎麼活?大熊,回來!」

    看著這般絕情的老娘,狗子急了,跟著要去將大熊給追回來。

    「花東生,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家門一步,以後,你就不是我兒子了!」

    花氏搶先一步攔住狗子,看著他又撂了狠話。

    「娘,你!」狗子看看花朵又看看自己老娘,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蹲在地上狠狠地抓頭,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了。

    「爹,你莫要為難了」,這老爹不論如何還是心疼著她這麼一個女兒的,他心裡的無奈何苦澀,花朵這次是真心體會到了,一個男人,肩上的責任,不是說能放下就放下的,即使今日他一句話都不為她說,她都不會有什麼怨言,「今日到了這般田地了,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我出了這家門,也是有去處的,你知道有人會照顧我的」。

    「照顧你?我呸!」劉春花滿臉諷刺地看著花朵道,「你現在這樣子你還有資格當林家的媳婦兒去?少做白日夢了!」

    「林家的媳婦兒?」花朵淡淡地掃了一眼這死婆娘繼母,尼瑪狗嘴裡從來就吐不出半根的象牙!「我何時說過我想當林家的媳婦兒了?」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花氏卻是聽著最後一句話有些不對,扶著劉春花的手臂看著花朵,眼裡有些疑惑,這話,怎麼越想,越有些像驚雷一般,讓她腦子裡有些混亂。

    「我說,我已經為我肚裡的孩兒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爹。」

    今日不攤牌何時攤牌,這機會再是難得了。

    「孩子?爹?」此話一出,連一旁的劉氏都驚呆了,看著花朵還沒有什麼明顯狀況的小腹,滿臉的不置信。

    「都這個時候了,我自然也沒有騙你們的必要了。」

    「你,你……」

    花氏震驚地指著花朵,硬是說不出來一句話,連著狗子看著花朵的眼色,都是震驚不少,卻是又想起那晚黃果樹下二丫說的那一襲話,眼裡又是心疼,這孩子啊,算了算了,這樣也好,她也對那花醉月有意,讓她這麼離開,她好過也好,現在,這孩子連娃都懷上了,他也不指望那林家的再要履行承諾娶她了,林家的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到了這步田地,他花家的也不能做對不起林家的事情來。

    「哎!」狗子蹲在地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抬頭,看著花朵問道,「那醉月知道你懷了孩子嗎?」

    作為這孩子的爹,他現在,最想關心的就是這個了。

    「知道的。」

    「那他怎麼說?」

    「他願意當我孩子他爹。」

    管他願不願意,先把老爹這一關過了再說。

    「好,好。」

    狗子現在也不知道心裡是喜是憂,聞得花朵這麼一說,又想起那晚上那人對花朵的悉心呵護,心裡也是滿意的,想來上次二丫出事時他也是當真是忙去了,若是能容得下別人的孩子,這樣的男人,他狗子也放心了。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花氏聽著這父女倆的對話,抓到了不少的東西出,看著這平日裡她覺得最是老實的大兒子,眼裡滿是震驚和失望,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瞞著她?

    野男人?花都聽著這樣的字眼,心頭有些不喜,對著這封建的古代越是不喜了起來,這你情我願的事情,管她屁事!

    「二丫她是跟我說過此事……」

    看著臉色極其不好的老娘,狗子也再不敢隱瞞什麼了,只好如實將那日花朵給胡編亂造的故事講給了在場的所有人聽。

    一時間,整個院子又是沉默了良久。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在院子裡響起,打破了暫時的沉默,「那賤蹄子生的種也不是個好貨!你還幫著她來壞我家的名聲?」

    花氏這次卻是沒有再打花朵,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狗子臉上。

    狗子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祖母,你何必與爹他過意不去,是我讓他別說的,你把氣往自己兒子身上撒是幹什麼?」

    這尼瑪死婆子,就知道甩耳光!

    「你這外人站一邊去!誰是你這個野種的祖母?誰是你這個白眼狼的爹?!我教訓我兒子,你給我滾開!」

    「我是野種我認了!總得讓我知道個明白吧?我怎麼就野種了?」

    花朵看著花氏還要抬手打老爹,也是來了氣,這花氏,她還真的和她對不上盤了!

    「你自己說清楚,這賤種都這麼問了你還要隱瞞到何時?」

    花氏指著花朵對著狗子命令道,今日,這十幾年前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都要倒騰出來。

    「爹,您就別隱瞞了吧,我沒什麼的,只是想知道我自己的身世而已,今日都到這個地步了,我糊里糊塗地活了這十七年,現在也該讓我清楚一切吧。」

    花朵歎了一口氣,索性自己再怎麼解釋都無用了,情況狂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懶得去挽回,這家,沒有今天這事情,她還是會離開的,一方面,是為著爹和二嬸他們的安全,在古川遇到的那些黑衣人給她敲了一個警鐘,以後若真是遇上什麼厲害人物了,這一家子的性命,她如何顧忌得了?與他們斷絕了關係,這才是對他們最大的保護,無論他們是誤會還是不會誤會;二來,是肚裡的孩兒,正是剛一個多月,孩子正是需要營養,這家裡的伙食,實在是跟不上,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一樣眼中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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